随后的五天,双方团队进行了详细而正规的沟通,拟定了合同
沐建峰不愧为强人,就算好感度达到50,甚至可以和苏晨喝酒畅聊,但对于他的事业,绝不会有丝毫妥协。
1995年成立无线通信研究院,苏晨提供2000万研发费用,并且每年以10递增。的专利收益。
但苏晨也不是白瞎的。。
可以说,这些条件,在现在,简直堪称苛刻到了极点。
两千万,几乎全是苏晨投入研究院,但华维却拿走7成收益。
这几天,张律师不知道劝了苏晨多少次了:“老大,这简直是疯了!!”
“现在好了,冤大头我们来了,研究院正好解决了他们研发的问题,钱我们出,能不能出产品还不知道,出了产品我们才20!”
“老大,我找人算过,就算明年他们的业绩翻一翻,把研发的包袱甩给我们了,我们最多分到手几百万啊!血亏!”
苏晨笑了。
“你不懂。”
这可是苏晨的养老保险,千亿营收的巨擘,未来光是吃专利费,每年都不知道多少钱。
他要的,是搭上这艘未来将乘风破浪的科技航母的船票。
如今,他拿到了。
地产,科技,金融,制造,白酒,已经搞定了地产和科技。
华维现在花了五千万,剩下研究院的明年才给。。
回到公司,团队听说苏晨签署了这样一份“丧权辱国”的条款,纷纷大惊!
另一组负责投资谈判的团队回来,脸色同样不太好看。
“苏总,平安保险我们拿到结果了,您需要看一下。”
负责人将一份文档递了过来。
“他们基本同意了我们的投资意向,但条件……非常苛。”
张律师凑过去一看,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。?靠!比华维还狠!”
他指着文档上的数字,手都在抖。
“这还不是最离谱的。”
负责人补充了一句,语气沉重。
“平安正在进行多轮融资,包括引入高盛、摩根士丹利这些国际大鳄,还有后续的员工持股和上市计划。。”
“啥玩意?
张律师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颠复了。
一个亿扔进去,最后就剩下这么点渣?
“分红呢?”
苏晨平静地问。
负责人翻开另一页,上面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表格。
“这是我们根据平安历年的盈利能力和分红政策,推算出的未来十年您可能拿到的现金分红,按照他们的利润和分红比例,明年,只能拿到两百多万!”
他指着表格最下方的一行总结。
“总的来说,就算平安的业绩每年都保持高速增长,咱们这一亿的投资,哪怕他们计划上市,恐怕需要十年以上才能收回成本。”
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沉默。
连张律师都说不出话来了,只是一个劲地摇头。
疯了,这个世界真是疯了。
一个华维,一个平安,一个比一个胃口大,一个比一个不把投资人的钱当钱。
苏晨看着那份报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。
平安这艘未来的金融航母,他当然想上船。
但这个船票的价格,实在是太贵了。
一个亿的现金,在1994年是什么概念?
这笔钱,如果用来在深城或者沪市买地,恐怕也不止这点收入。
金融行业虽然未来发展体量巨大,但毕竟是以稳为主的。?
性价比太低了。
“这个项目,先放一放。”
苏晨将平安的文档夹合上,推到了一边。
张律师和那位负责人都长出了一口气。
“郎酒怎么样了?”
张律师说道:“他们那边一听说我们有意思,他们市政府立马派人过来了,这,也太热情了吧,他们厂里,产品滞销,已经拖欠工资好久了,身负巨债,恐怕把我们当冤大头了。”
“那个海利也好不到哪里去,设备老旧,企业负担重,今年利润只有不到两千万,欠债都不止五千万……”
“老大,你咋全是关注这些都快不行的公司啊!很多公司听说我们在投资,都找上门来,里面有很多好的项目啊。”
深城郊外,一座别墅庄园。
林书记靠在椅子上,有些疲惫地揉着太阳穴。
坐在他对面的,是海珠市副市长,也是他的得意门生,陈良。
“海利那摊子事,还没解决?”
林书记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悦。
陈良的脸上立刻冒出了一层细汗,连忙起身。
“书记,我……了解了情况,主要是历史包袱太重,竞争对手如春兰这些竞争挤压严重,厂子从1991年创办之初就欠下不少债务,现在是拆东墙补西墙,窟窿越来越大。别墅更新设备,工人的工资都快发不出来了。”
“我不是让朱江洪回去了吗?”
林书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朱厂长是回去了,也很有魄力,正在抓质量,整顿内部。可……没钱啊!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银行那边看见海利就跟躲瘟神一样,根本不给贷款。拖欠供应商的货款再不结,人家都要断供了。”
陈良越说声音越小。
海利空调,是他这位恩师三年前亲自拍板,由地方国企改制而成的试点企业,当时在省里也是风光无量。
谁能想到,短短几年,就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。